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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通被疑破坏芯片市场竞争,5G 或是关键

2019 年 1 月 24 日

高通被疑破坏芯片市场竞争,5G或是关键

苹果和高通的诉讼官司炒得沸沸扬扬,现在已经上升到高通芯片被疑破坏整个市场竞争,疑似违反发垄断法的层面。那么,诸位专家如何看待此事?国内外几家公司前后介入,5G 为何成为纷争点之一呢?


近日,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表示,高通已经垄断调制解调器芯片市场。从专利费到禁售,再到如今闹到反垄断法的层面,苹果和高通专利纷争事件持续发酵,国内外重要的芯片大厂也纷纷被拉下场,新的纷争点处处与 5G 沾边,多位反垄断法和专利方向的专家也开始就此事发表言论,这场大戏终归于何处?


事件起源

这么多年来,高通和苹果几次对簿公堂,这次倒是打出一场持久战的感觉,涉及苹果在多个国家和区域的往期销售机型专利问题。


2017 年,二者的主要纷争集中在专利费用上,苹果认为高通滥用“垄断地位”向厂商索取高额专利费,并在同年 4 月份拒绝向高通支付专利费,甚至在最新机型中排他性使用英特尔调制解调器,这些行为最终激怒高通,高通转头就开始对苹果发起诉讼。


去年 12 月份,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批准了高通对苹果 iPhone 的临时销售禁令,被禁售的产品包括了 iPhone 6s/6s Plus、iPhone 7/7 Plus、iPhone 8/8 Plus 和 iPhone X 在内的 7 款设备。在此之前,多个国家和区域也对苹果部分机型做出禁售裁决。


随后,苹果回应称禁售只是高通的绝望举措,同时提交复议申请,子公司拒绝签收法院裁定书,高通随后再次提交强制执行禁售申请。据外媒报道,高通甚至希望苹果最新机型也在禁售名单中。


经过这一系列折腾,苹果搭载英特尔基带的 iPhone XS/XS Max 出现严重信号问题,遭到消费者无情吐槽。高通发布的 2018 财年第四季度财报显示,同比 2017 年 Q4 的 59 亿美元减少 2%,亏损 4.93 亿美元,去年同期盈利 15.67 亿美元,迎来上市之后的首次亏损,这与苹果拒绝缴纳专利费用密切相关。


发酵

随着媒体的持续关注,这件事情开始发酵,牵扯其中的公司越来越多。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表示,高通已经垄断调制解调器芯片市场,并试图通过各种方式维持其竞争力,通过收取高昂专利费使其竞争对手根本无法进入市场,最终拉高整个移动设备成本,致使这些设备价格上涨,只能由消费者为此买单。


据悉,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已经召集来自苹果、三星、英特尔和华为等公司的证人,并请专家就高通公司许可做法对移动行业造成的损害进行证实。该试验主要针对智能手机,显示了供应商争夺主导地位和利润的不良做法。


此外,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也表示,高通公司拒绝向其芯片竞争对手发放许可证是维持垄断地位的做法之一。11 月份,经法院最终裁定,高通必须将其无线芯片专利授权给其芯片竞争对手,比如英特尔等。


高通方面则认为,其提供的广泛专利组合和创新证明了其费用是合理的,客户选择其芯片是因为这些是最好的产品,即便正处于许可争夺之中,高通也从未停止向客户提供处理器。高通首席技术官 James Thompson 上周在证词中表示,如果不是要为苹果发布独立调制解调器,该公司不会每年投入时间和资金进行芯片更新。高通每年为苹果升级调制解调器的成本约为 2.5 亿美元,苹果要求高通每年推出一款新产品,但这并不适用于所有客户,使用其他产品的客户,比如数据卡业务,并不希望每年都推出新设计。


筹码

说来说去,高通在这场战争中最重要的筹码就是专利,再具体点说就是芯片,这也成为反垄断法做出裁决的关键。那么,高通在这方面到底存不存在垄断行为呢?


早在 2013 年,高通就曾接到中国国家发改委的通知,需要配合我国进行反垄断相关调查,此时正是中国 4G 推进的关键节点,高通在 4G 专利授权方面的强势地位几乎达到垄断程度,尤其是在 4G LTE 领域。


就目前的 5G 专利现状而言,高通手握的 15% 专利大部分皆为必要标准专利,是实现组网无法绕开的,而国内厂商目前掌握的 20% 很多都是非必要专利,这也正是让高通当初有底气说出 5G 手机许可费整机封顶 400 美元(折合人民币 2700 多元)这话的原因。


虽然这已随 5G 进程的加快而被纠正(雷军曾在新浪微博留言表示,首批 5G 手机大概会贵 700 元),但高通在这方面的专利数量和技术实力依旧遥遥领先其他竞争对手,很多高端机型都已经与高通达成 5G 手机合作意向,这也包括个别国产手机厂商,高通在这一领域几乎达到垄断程度。


猜测

基于此事件,有投资机构指出,苹果最后大概率会继续选择高通 5G 芯片,因为其对英特尔在供应 5G 调制解调器方面的进展不甚满意,甚至开始与三星、联发科进行商讨候选供应商的事情。


目前,已经有不少手机制造商宣称将在今年推出搭载 5G 芯片的手机,而苹果这一计划推迟到了 2020 年,这与英特尔的研发进程有很大关系,而高通最后可能成为唯一选择,这或许就是一系列争执的终点。


即便不考虑 5G,高通的财报和股价其实已经让董事会的耐心备受考验,失去苹果的高额专利费,高通的日子显然也并不好过,这也让不少人猜测,苹果可能不会轻易妥协。


5G 关键:芯片之争

5G 之前,高通似乎是唯一选择;5G 即将到来,高通和苹果这场战争倒是带出了不少芯片制造商,比如华为、英特尔、中兴和联发科等。


据统计,从 2014 年到 2017 年,高通在高端手机中的市场份额实际下降了 50 个百分点,而联发科、华为、三星和英特尔等竞争对手的市场份额在逐渐增加。截至 2018 年 3 月,苹果和华为的所有新款高端手机都使用高通公司以外的公司芯片,而三星高端手机中只有 35%使用高通芯片。


反垄断经济学专家 Tasneem Chipty 认为,高通目前只是通过削减芯片定价来应对其他竞争对手,这只是有助于高通赢取部分业务并不意味着这家公司是反竞争的。高通暂时没有足够的市场力量来迫使原始设备制造商,比如手机制造商陷入繁重的商业专利条款,这也会使高通损失数十亿美元。


另一方面,加州大学经济学教授 Carl Shapiro 认为,高通正在利用市场及其对芯片的垄断力量,为专利提供“异常高额”的专利费,这会增加竞争对手的成本,削弱它们作为竞争对手的可能并继续加强高通的垄断力量。


另一位专家是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院长,经济与管理学教授 Edward Snyder,他认为决定一家公司发展的因素是远见、投资和执行力,而不是高通。他倾向于“其他公司的失败是自身原因造成的,而与高通无关”的观点。


他认为英特尔对行业拥有自己的远见,但投资效率低下,执行力也存在问题;联发科曾经有很好的远见和投资,但存在执行问题,现在这一问题已经得到解决,联发科将很快成为世界第二大调制解调器供应商。


结语

对国内厂商而言,芯片之争是 5G 的关键一环,这让国内用户对华为给予厚望。就现状而言,华为对 5G 有清晰认知,任正非曾在前不久的谈话中表明,5G 不会像 4G 那样势如破竹,要有过苦日子的准备。


短期内,即便有厂商推出搭载高通 5G 芯片的手机,也依旧处于尝试阶段,因此这场战争短时间内很难看到结局,但对高通反竞争的系列诉讼很可能不会有效果。


2019 年 1 月 24 日 09:14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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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钰莹 InfoQ高级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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