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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克亲自出庭回应“苹果税”质疑:收取 30% 佣金是应该的

2021 年 5 月 24 日

库克亲自出庭回应“苹果税”质疑:收取30%佣金是应该的

由于苹果公司 CEO 蒂姆·库克(Tim Cook)亲自出庭作证,游戏开发商 Epic Games 诉苹果垄断案于当地时间 5 月 21 日开展的庭审备受关注。外媒报道指出,法官伊冯·冈萨雷斯·罗杰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对库克提出了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直言苹果公司收取 30%的应用内购买抽成“令人不安”,并质询苹果为消费者提供其他购买选择到底有什么问题。


这起诉讼源自去年 Epic Games 在热门游戏《Fortnite》(堡垒之夜,又名:要塞英雄)中给用户提供了绕过 App Store 的付费选项,违反了开发协议,作为回应,苹果将游戏下架。Epic Games 随后起诉苹果公司,指控该公司滥用其对开发商的权力,强迫他们使用苹果应用内支付技术。


库克在这次庭审中驳斥了 Epic Games 有关 App Store 是垄断业务的说法。他还指出苹果在研究、隐私和安全方面的投资高达数百亿美元,这是苹果对应用内购买收取 30%佣金的原因之一。


法官质疑 App Store 商业模式


虽然库克在庭审中受到法官的尖锐质询,但许多关键问题并未得到直接回应。


比如冈萨雷斯法官问库克,为什么开发人员不能使用其他付款方式来销售“应用内购买”的商品,或者至少告诉用户他们可以在其他地方进行交易。库克则说道:“我认为他们有选择。他们可以在 iPhone 和许多不同 Android 手机之间进行选择,而从安全性、保密性到隐私性,iPhone 背后都有一定的原则。”


“如果他们想去买便宜一点的 Battle Pass 或 V-Bucks(游戏货币),但他们不知道自己有这个选择,那么苹果给他们这个选择有什么问题呢?” 冈萨雷斯法官提出允许 Epic Games 这样的公司将应用链接到浏览器进行交易,而不是强迫用户使用苹果的应用内购买机制的方案。


“如果我们允许开发者绕过规则,从本质上讲,等于放弃我们的(知识产权)回报。”库克直言。苹果一直以来反复强调其在维护 App Store 和 iOS 平台方面所做的工作,并指责像 Epic 这样的公司只想免费“搭便车”。


库克表示苹果的许多免费应用程序吸引了广大用户,这远远超过了开发人员自身所能获得的。 “苹果在知识产权上的投入需要有回报。我们拥有 15 万个由我们创建和维护的 API,并提供无数的开发工具,以及处理这些交易的客户服务。”他说。


但是冈萨雷斯法官听起来没被说服。她问苹果:“您不向富国银行收费,对吗?美国银行也不收费对吗?但是您要向游戏玩家收费,让他们补贴富国银行。”在法官看来,游戏产业似乎为苹果公司创造了与所获服务“不成比例”的收入,而银行 App 每年交给苹果的就只有开发者年费而已。法官想知道的是,究竟是不是游戏在“补贴”其它免费 App。库克则回应称这是苹果专门为数字商品销售所收取的费用,而游戏玩家在平台上进行了交易。


冈萨雷斯法官还说,苹果最近改变收费标准、App Store 抽成价格下降的动机不纯——只是出于对法规和诉讼的恐惧。 “100 万美元的小型企业计划,至少目前为止在我看来,这不是源于竞争的结果。” 苹果官方在推出该计划时则提到此举是在疫情期间帮助小企业的方式。


当被问及苹果是否从《堡垒之夜》的销售中获得超过 1 亿美元的佣金,库克对此表示,苹果专注于为用户提供最好的服务,而不是获得任何经济利益。他说:“用户被夹在两家公司之间,这与钱无关。”


总的来说,法官认为 App Store 商业模式“非常有利可图”,但库克亦没妥协,坚持收取佣金的合理性。法庭预计会在下周一进行结案陈词,但冈萨雷斯法官表示裁决还需要一段时间,希望在 8 月中旬能够有结果。


强调安全和隐私


“对苹果公司来说,用户就是一切。”库克在庭审中讨论了苹果公司对安全和隐私的承诺,这是他熟悉的主题,他相信第三方开发者没有那么大的动力,在它们自家的应用商店里为用户提供与苹果应用商店相同级别的保护。


他对用户安全和隐私提出了呼吁。“从我们的角度来看,隐私是本世纪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安全性是建立隐私的基础。” “技术具有从人们那里收集各种数据的能力,我们希望为人们提供规避这些数据的工具。”


库克还谈到了应用商店“隐私标签”对保护用户的重要性。2020 年 12 月,苹果要求应用程序开发者添加“隐私标签”,为的是在每款 App 的产品页面上,用户能了解到该 App 可能收集的某些数据类型,以及该数据是否会关联到他们或对其进行跟踪。但其中许多标签都是虚假的,美国众议院曾致函苹果,敦促其改进隐私标签功能。


他指出,苹果公司每周评估约 10 万个应用程序,因各种原因拒绝的约 4 万个。


那为什么不在 iOS 上采用跟 macOS 相同的 App Store 模式?这是法官日前在庭审中对苹果提出的疑问。而在苹果自己看来,macOS 生态的确存在着问题,目前 Mac 用户可以下载未经苹果官方审查的软件。


“现在 Mac 上的恶意软件已经到了令人无法接受的地步。”苹果软件工程高级副总裁克雷格·费德里吉(Craig Federighi)坦诚,如果把 Mac 上的安全技术应用到 iOS 生态圈里,要面对那么多设备、那么高的价值,最终的(恶意软件)情况会比现在的 Mac 还要糟糕。


库克在这次庭审中也表示,他不会信任苹果以外的任何公司对软件进行审查。当被问及是否会允许第三方分析应用商店上的应用程序时,他给出了否定答案。


目前苹果在全球范围面临着多起诉讼,当地时间 4 月 30 日,欧盟首次对苹果公司提起反垄断诉讼,这可能导致苹果公司被处以相当于其全球营收 10%的罚款。苹果 2020 财年营收为 2745.15 亿美元。该指控主要涉及苹果利用其平台地位,限制竞争对手的市场地位。


欧盟监管机构对流媒体平台 Spotify 投诉苹果限制竞争的案件进行调查后初步认为,苹果滥用市场主导地位,扭曲了音乐流媒体市场的竞争。


苹果公司称相关指控是“与公平竞争相违背”的。该公司在一份声明中说:“ Spotify 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音乐订阅服务商,他们希望获得 App Store 的所有好处,但不必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3 月,英国竞争与市场管理局也表示正在调查苹果公司涉嫌违反竞争法的行为,并将与欧盟委员会密切合作展开调查。


延伸阅读:

被围剿的“苹果税”,还能撑多久?

https://www.law360.com/articles/1387151/apple-ceo-tim-cook-gets-tough-questions-from-epic-judge

https://www.theverge.com/2021/5/21/22448023/epic-apple-fortnite-antitrust-lawsuit-judge-tim-cook-app-store-questions

2021 年 5 月 24 日 14:511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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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燕珊 InfoQ中文站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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