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软件开发者的形象,增加多样性

  • Ben Linders
  • 刘嘉洋

2016 年 11 月 17 日

话题:敏捷文化 & 方法

Birgitta Böckeler 认为,我们必须放弃一次又一次招聘非常类似于我们自己的人才,以实现软件产业更高水平的多样性。她说,事情已经在慢慢地发生变化,各个组织越来越注重于多样性和包容性。有许多能成为优秀的软件开发人员的潜力股,但他们从未开发过自己的这种潜能。

《为它而生:软件开发者的形象从何而来》一文中,Böckeler 提到了第一台计算机是由女性编程所得:

编程了 ENIAC(第一台电子通用数字计算机)的女性,通常被大众认为是第一位程序员。在当时,“程序员”这个词,或是程序的概念甚至还没有出现。仅仅是聘请了六位女性“设置”ENIAC 来执行“计算工作”。更具体地说,她们的工作就是教会机器如何计算武器的轨迹,给战场上的士兵提供有用的情报。ENIAC 从当时正在手动计算这些数据的女性中招募到了这六位成员。

Birgitta Böckeler 是德国 ThoughtWorks 公司的开发者兼顾问,她在GOTO Berlin 2016 大会上介绍了软件开发者的形象以及它将会如何影响到整个软件产业的多样性。InfoQ 以问答、摘要以及文章的形式报道了这次会议的内容。

心理学家 William M. Cannon 和 Dallas K. Perry 发表了一篇关于“程序员职业兴趣量表”的论文。Böckeler 说,他们发现了程序员不为寻常的特点:比起与人合作,程序员更喜欢与“物品”合作,他们对人不感兴趣。这个对于优秀的软件开发者形象的定义极大程度上影响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公司挑选和雇佣编程者的标准。据 Böckeler 所述,即使到了现在,许多公司雇佣员工仍然受到了五十多年前软件开发者形象的影响。

InfoQ 采访了 Birgitta Böckeler 一系列问题,包括为何公司开始招聘男程序员,软件产业如何受到了多样性和包容性的影响,个体在日常生活中怎么提升多样性和包容性,以及支持多样性的组织能获得什么好处。

InfoQ:你的文章中提到,实际上第一名程序员是女性,但自此以后招聘的大多数从事编程工作的是男性。请问招聘男性编程人员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Birgitta Böckeler:当大公司开始招聘程序员的时候,其实没有人知道究竟具备什么能力的人会是一个好的程序员。所以在六十年代,公司引入了能力倾向测试和个性剖析作为识别潜在程序员的方法。测试的分数看上去非常客观和中立,但这些测试在不经意间偏向于男性。一方面来说,测试注重于数学问题,而当时的女性并不能获得很好的数学教育。以英国软件开拓者 Stephanie Shirley为例,在她小时候,需要获得特别许可才能转学到男校接受高等数学教育,这门课在女校并不能学到。

另一方面,当时普遍的性别歧视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起初编程是非常手动化和机械化的。后来人们认识到编写软件比原先设想的需要更多科学性和更高的智力,因此进行编程的人也悄悄改变了。

InfoQ:许多公司正在实践的有关多样性和包容性的事情,是否影响到了软件产业?

Böckeler:我承认许多事情虽然非常缓慢,但是确实在发生变化。越来越多的公司更加专注于多样性,甚至有些企业还会有硬指标。据我所知,有好多个会议正在设法邀请更多样化的演讲者。

然而,我们似乎很难了解到美国之外的情况,因为绝大多数有关这个问题的事实都来自于那里。最近我试图找一些我的国家德国的数据,但不幸的是,我失败了。在我看来,平均来说,大多数人仍然不愿意改变现状。

我愿意相信我们还处于过渡阶段的开始,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影响因素,都是要实现多样性必须解决的问题。

InfoQ:个人每天需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可以提升多样性和包容性?

Böckeler:为了简便起见,我们就讨论有关招聘的多样性和有关保留的包容性。

当我们参与到招聘中,有自知之明并承认我们的偏见是非常重要的。对我来说,我能认识到自选择和同性相吸效应是非常具有意义的,如果男孩不仅仅是表现地“更像计算机”,如果相反,人们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去雇佣像自己的人?如果我们从六十年代开始就使用个性剖析,并不断改善它会是怎么样?想要去除偏见,需要改变你所看到的东西。有了社交媒体的帮助,你完全可以实现这一点,你可以看到更多样化的群体和观点,但你也需要有意识地改变你的追随行为,或是寻找像techiesproject.com上的故事。

在雇佣到具有不同技能背景的人之后,包容性非常重要,特别是当工作人员大致相同的时候。当我们试图把与大多数人不同的人加入到一个群体的时候,我们不应该期望他们仅仅适应群体。这不仅仅与创建更多样化的团队的目的相违背,还会让这些人在现有的文化中感到很不安,增大了他们退出的风险。有许多非常热爱他们工作,非常坚定认同自己工作的程序员,这其中也包括我。但是想要让我们能完全接受拥有不同个性、技能和背景的人,这对于我们已经认同的文化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这可能从一些很小的、看起来很可笑的事情开始,比如说文化差异,就像不是所有能写好代码的人知道星际迷航和星球大战之间的区别。

InfoQ:支持多样性的团队能获得什么好处?

Böckeler:关于多样性的好处已经有很多成熟的理论。不同的意见和观点可以让我们更聪明、更富有创造性,可以帮助推动创新。还有研究表明,更多样化的公司取得行业更高水平的概率增加了高达 35%

特别是在 IT 行业,多样性的好处也可以简单地归结为人才供应问题。每个公司都在努力聘请更多软件开发者。我相信有许多能成为优秀的软件开发人员的潜力股,但他们从未开发过自己的这种潜能。我认为这是公众对于软件开发者形象的理解的组合(对男性、反社会、地下程序员工作者的讽刺),另一方面,我们对于“真正的程序员”应该是什么样的期望。如果我们能改变这两个基准,我们就可以找到新的人才供公司使用。

最后,不能说经常增加技术多样性是非常正确的事情,考虑到技术对于我们今天生活产生的巨大影响,所以搭建技术的人往往就是使用技术的人这一点至关重要。

查看英文原文Changing the Image of Software Developers to Achieve Higher D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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