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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简介

Kubernetes自从2012年开源以来便以不可阻挡之势成为容器领域调度和编排的领头羊，Kubernetes是Google Borg系统的开源实现，于此对应Prometheus则是Google BorgMon的开源实现。Prometheus是由SoundCloud开发的开源监控报警系统和时序列数据库。从字面上理解，Prometheus由两个部分组成，一个是监控报警系统，另一个是自带的时序数据库（TSDB）。

2016年，由Google发起的Linux基金会旗下的原生云基金会（Cloud Native Computing Foundation）将Prometheus纳入其第二大开源项目。Prometheus在开源社区也十分活跃，在GitHub上拥有两万多Star，并且系统每隔一两周就会有一个小版本的更新。

二、各种监控工具对比

其实，在Prometheus之前市面已经出现了很多的监控系统，如Zabbix、Open-Falcon、Nagios等。那么Prometheus和这些监控系统有啥异同呢？我们先简单回顾一下这些监控系统。

1、Zabbix

Zabbix是由Alexei Vladishev开源的分布式监控系统，支持多种采集方式和采集客户端，同时支持SNMP、IPMI、JMX、Telnet、SSH等多种协议，它将采集到的数据存放到数据库中，然后对其进行分析整理，如果符合告警规则，则触发相应的告警。

Zabbix核心组件主要是Agent和Server，其中Agent主要负责采集数据并通过主动或者被动的方式采集数据发送到Server/Proxy，除此之外，为了扩展监控项，Agent还支持执行自定义脚本。Server主要负责接收Agent发送的监控信息，并进行汇总存储，触发告警等。

Zabbix Server将收集的监控数据存储到Zabbix Database中。Zabbix Database支持常用的关系型数据库，如果MySQL、PostgreSQL、Oracle等，默认是MySQL，并提供Zabbix Web页面（PHP编写）数据查询。

Zabbix由于使用了关系型数据存储时序数据，所以在监控大规模集群时常常在数据存储方面捉襟见肘。所以从Zabbix 4.2版本后开始支持TimescaleDB时序数据库，不过目前成熟度还不高。

2、Open-Falcon

Open-Falcon是小米开源的企业级监控工具，用Go语言开发而成，包括小米、滴滴、美团等在内的互联网公司都在使用它，是一款灵活、可扩展并且高性能的监控方案，主要组件包括了：

1）Falcon-agent是用Go语言开发的Daemon程序，运行在每台Linux服务器上，用于采集主机上的各种指标数据，主要包括CPU、内存、磁盘、文件系统、内核参数、Socket连接等，目前已经支持200多项监控指标。并且，Agent支持用户自定义的监控脚本。

2）Hearthbeat server简称HBS心跳服务，每个Agent都会周期性地通过RPC方式将自己的状态上报给HBS，主要包括主机名、主机IP、Agent版本和插件版本，Agent还会从HBS获取自己需要执行的采集任务和自定义插件。

3）Transfer负责接收Agent发送的监控数据，并对数据进行整理，在过滤后通过一致性Hash算法发送到Judge或者Graph。

4）Graph是基于RRD的数据上报、归档、存储组件。Graph在收到数据以后，会以rrdtool的数据归档方式来存储，同时提供RPC方式的监控查询接口。

5）Judge告警模块，Transfer转发到Judge的数据会触发用户设定的告警规则，如果满足，则会触发邮件、微信或者回调接口。这里为了避免重复告警引入了Redis暂存告警，从而完成告警的合并和抑制。

6）Dashboard是面向用户的监控数据查询和告警配置界面。

3、Nagios

Nagios原名为NetSaint，由Ethan Galstad开发并维护。Nagios是一个老牌监控工具，由C语言编写而成，主要针对主机监控（CPU、内存、磁盘等）和网络监控（SMTP、POP3、HTTP和NNTP等），当然也支持用户自定义的监控脚本。

它还支持一种更加通用和安全的采集方式NREP（Nagios Remote Plugin Executor），它首先在远端启动一个NREP守护进程，用于在远端主机上面运行检测命令，在Nagios服务端用check nrep的plugin插件通过SSL对接到NREP守护进程执行相应的监控行为。相比SSH远程执行命令的方式，这种方式更加安全。

4、Prometheus

Prometheus是由SoundCloud开发的开源监控报警系统和时序列数据库。Prometheus的基本原理是通过HTTP周期性抓取被监控组件的状态，任意组件只要提供对应的HTTP接口并且符合Prometheus定义的数据格式，就可以接入Prometheus监控。

Prometheus Server负责定时在目标上抓取metrics（指标）数据并保存到本地存储里面。Prometheus采用了一种Pull（拉）的方式获取数据，不仅降低客户端的复杂度，客户端只需要采集数据，无需了解服务端情况，而且服务端可以更加方便的水平扩展。

如果监控数据达到告警阈值Prometheus Server会通过HTTP将告警发送到告警模块alertmanger，通过告警的抑制后触发邮件或者webhook。Prometheus支持PromQL提供多维度数据模型和灵活的查询，通过监控指标关联多个tag的方式，将监控数据进行任意维度的组合以及聚合。

5、综合对比

1）综合对比如上面的表格，从开发语言上看，为了应对高并发和快速迭代的需求，监控系统的开发语言已经慢慢从C语言转移到Go。不得不说，Go凭借简洁的语法和优雅的并发，在Java占据业务开发，C占领底层开发的情况下，准确定位中间件开发需求，在当前开源中间件产品中被广泛应用。

2）从系统成熟度上看，Zabbix和Nagios都是老牌的监控系统：Nagios是在1999年出现的，Zabbix是在1998年出现的，系统功能比较稳定，成熟度较高。而Prometheus和Open-Falcon都是最近几年才诞生的，虽然功能还在不断迭代更新，但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在架构设计上借鉴了很多老牌监控系统的经验；

3）从系统扩展性方面看，Zabbix和Open-Falcon都可以自定义各种监控脚本，并且Zabbix不仅可以做到主动推送，还可以做到被动拉取，Prometheus则定义了一套监控数据规范，并通过各种exporter扩展系统采集能力。

4）从数据存储方面来看，Zabbix采用关系数据库保存，这极大限制了Zabbix采集的性能，Nagios和Open-Falcon都采用RDD数据存储，Open-Falcon还加入了一致性hash算法分片数据，并且可以对接到OpenTSDB，而Prometheus自研一套高性能的时序数据库，在V3版本可以达到每秒千万级别的数据存储，通过对接第三方时序数据库扩展历史数据的存储；

5）从配置复杂度上看，Prometheus只有一个核心server组件，一条命令便可以启动，相比而言，其他系统配置相对麻烦，尤其是Open-Falcon。

6）从社区活跃度上看，目前Zabbix和Nagios的社区活跃度比较低，尤其是Nagios，Open-Falcon虽然也比较活跃，但基本都是国内的公司参与，Prometheus在这方面占据绝对优势，社区活跃度最高，并且受到CNCF的支持，后期的发展值得期待；

7）从容器支持角度看，由于Zabbix和Nagios出现得比较早，当时容器还没有诞生，自然对容器的支持也比较差。Open-Falcon虽然提供了容器的监控，但支持力度有限。Prometheus的动态发现机制，不仅可以支持swarm原生集群，还支持Kubernetes容器集群的监控，是目前容器监控最好解决方案。Zabbix在传统监控系统中，尤其是在服务器相关监控方面，占据绝对优势。而Nagios则在网络监控方面有广泛应用，伴随着容器的发展，Prometheus开始成为主导及容器监控方面的标配，并且在未来可见的时间内被广泛应用。

总体来说，对比各种监控系统的优劣，Prometheus可以说是目前监控领域最锋利的“瑞士军刀”了。

三、Prometheus功能介绍

下图是Prometheus整体架构图。左侧是各种数据源主要是各种符合Prometheus数据格式的exporter，除此之外为了支持推送数据的Agent，可以通过Pushgateway组件，将Push转化为Pull。Prometheus甚至可以从其它的Prometheus获取数据，后面介绍联邦的时候详细介绍。

图片的上侧是服务发现，Prometheus支持监控对象的自动发现机制，从而可以动态获取监控对象，虽然Zabbix和Open-Falcon也支持动态发现机制，但Prometheus支持最完善。

图片中间是核心，通过Retrieval模块定时拉取数据，通过Storage模块保存数据。PromQL是Prometheus提供的查询语法，PromQL通过解析语法树，查询Storage模块获取监控数据。图片右侧是告警和页面展现，页面查看除了Prometheus自带的webui，还可以通过grafana等组件查询Prometheus监控数据。

Prometheus指标格式分为两个部分：一是指标名称，另一个是指标标签。格式如下：

<metric name>{<label name>=<label value>, ...}

标签可体现指标的维度特征，例如，对于指标http_request_total，可以有{status=“200”, method=“POST”}和{status=“200”, method=“GET”}这两个标签。在需要分别获取GET和POST返回200的请求时，可分别使用上述两种指标；在需要获取所有返回200的请求时，可以通过http_request_total{status=“200”}完成数据的聚合，非常便捷和通用。

Prometheus指标类型有四种：

1）Counter（计数器）：计数统计，累计多长或者累计多少次等。它的特点是只增不减，譬如HTTP访问总量；

2）Gauge（仪表盘）：数据是一个瞬时值，如果当前内存用量，它随着时间变化忽高忽低。

如果需要了解某个时间段内请求的响应时间，通常做法是使用平均响应时间，但这样做无法体现数据的长尾效应。例如，一个HTTP服务器的正常响应时间是30ms，但有很少几次请求耗时3s，通过平均响应时间很难甄别长尾效应，所以Prometheus引入了Histogram和Summary。

3）Histogram（直方图）：服务端分位，不同区间内样本的个数，譬如班级成绩，低于60分的9个，低于70分的10个，低于80分的50个。

4）Summary（摘要）：客户端分位，直接在客户端通过分位情况，还是用班级成绩举例：0.8分位的是，80分，0.9分为85分，0.99分为的是98分。

Prometheus通过HTTP接口的方式从各种客户端获取数据，这些客户端必须符合Prometheus监控数据格式，通常由两种方式，一直是侵入式埋点监控，通过在客户端集成如果Kubernetes API直接通过引入Prometheus go client，提供/metrics接口查询kubernetes API各种指标。

另一种是通过exporter方式，在外部将原来各种中间件的监控支持转化为Prometheus的监控数据格式，如redis exporter将reids指标转化为Prometheus能够识别的HTTP请求。

Prometheus并没有采用json的数据格式，而是采用 text/plain 纯文本的方式，这是它的特殊之处。

HTTP返回Header和Body如上图所示，指标前面两行#是注释，标识指标的含义和类型。指标和指标的值通过空格分割，开发者通常不需要自己拼接这种个数的数据， Prometheus提供了各种语言的SDK支持。

Prometheus为了支持各种中间件以及第三方的监控提供了exporter，大家可以把它理解成监控适配器，将不同指标类型和格式的数据统一转化为Prometheus能够识别的指标类型。

譬如Node exporter主要通过读取linux的/proc以及/sys目录下的系统文件获取操作系统运行状态，reids exporter通过reids命令行获取指标，mysql exporter通过读取数据库监控表获取mysql的性能数据。他们将这些异构的数据转化为标准的Prometheus格式，并提供HTTP查询接口。

Prometheus提供了两种数据持久化方式：一种是本地存储，通过Prometheus自带的tsdb（时序数据库），将数据保存到本地磁盘，为了性能考虑，建议使用SSD。但本地存储的容量毕竟有限，建议不要保存超过一个月的数据。Prometheus本地存储经过多年改进，自Prometheus 2.0后提供的V3版本tsdb性能已经非常高，可以支持单机每秒1000w个指标的收集。

另一种是远端存储，适用于大量历史监控数据的存储和查询。通过中间层的适配器的转化，Prometheus将数据保存到远端存储。适配器实现Prometheus存储的remote write和remote read接口并把数据转化为远端存储支持的数据格式。目前，远端存储主要包括OpenTSDB、InfluxDB、Elasticsearch、M3db、Kafka等，其中M3db是目前非常受欢迎的后端存储。

和关系型数据库的SQL类似，Prometheus也内置了数据查询语言PromQL，它提供对时间序列数据丰富的查询，聚合以及逻辑运算的能力。一条PromQL主要包括了指标名称、过滤器以及函数和参数。指标可以进行数据运算，包括+ (加法)、- (减法)、* (乘法)、/ (除法)、% (求余)、^ (幂运算)，聚合函数包括了：sum (求和)、min (最小值)、max (最大值)、avg (平均值)、stddev (标准差)、count (计数)、topk (前n条)、quantile (分布统计)等。查询数据通过HTTP GET请求发送PromQL查询语句。形式如：

curl 'http://Prometheus:9090/api/v1/query?query=up&time=2015-07-01T20:10:51.781Z'

其中query参数就是一条PromQL表达式。除此之外还支持范围查询query_range，需要额外添加start（起始时间）、end（结束时间）、step（查询步长）这三个参数。无论是Prometheus自带的webui还可以通过grafana，他们本质上都是通过HTTP发送PromQL的方式查询Prometheus数据。整个解析流程如下所示：

当Prometheus接收请求后，通过PromQL引擎解析PromQL，确定查询时间序列和查询时间范围，通过tsdb接口获取对应数据块，最后根据聚合函数处理监控数据并返回。

Prometheus告警配置也是通过yaml文件配置，核心是上面的expr参数（告警规则）和查询一样也是一个PromQL表达式。for代表持续时间，如果在for时间内持续触发，Prometheus才发出告警至alertmanger。

告警组件alertmanger地址是在Prometheus的配置文件中指定，告警经过alertmanger去重、抑制等操作，最后执行告警动作，目前支持邮件、slack、微信和webhook，如果是对接钉钉，便可以通过webhook方式触发钉钉的客户端发送告警。

Prometheus配置监控对象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静态文件配置，另一种是动态发现机制，自动注册监控对象。

Prometheus动态发现目前已经支持Kubernetes、etcd、Consul等多种服务发现机制，动态发现机制可以减少运维人员手动配置，在容器运行环境中尤为重要，容器集群通常在几千甚至几万的规模，如果每个容器都需要单独配置监控项不仅需要大量工作量，而且容器经常变动，后续维护更是异常麻烦。针对Kubernetes环境的动态发现，Prometheus通过watch kubernetes api动态获取当前集群所有服务和容器情况，从而动态调整监控对象。

为了扩展单个Prometheus的采集能力和存储能力，Prometheus引入了“联邦”的概念。

多个Prometheus节点组成两层联邦结构，如图所示，上面一层是联邦节点，负责定时从下面的Prometheus节点获取数据并汇总，部署多个联邦节点是为了实现高可用。下层的Prometheus节点又分别负责不同区域的数据采集，在多机房的事件部署中，下层的每个Prometheus节点可以被部署到单独的一个机房，充当代理。

四、Prometheus落地实践

首先先简单介绍一下宜信容器这个产品，它是宜信内部基于Kubernetes搭建的容器管理平台，用户可以通过平台一键部署自己的服务。平台主要功能包括了服务管理（灰度发布、自动伸缩、多集群部署等）、镜像管理、监控告警、CICD、Nginx管理、Ceph存储等多个功能。

其中监控和告警和自动伸缩都是基于Prometheus构建。

Prometheus采集的数据包括了主机性能监控、容器性能监控、nginx访问流量、Kubernetes状态以及平台各个自研组件的性能指标。

Prometheus一方面为页面提供性能指标查询，如果nginx qps、容器cpu利用率，另一方便提供基于这些指标的性能告警，告警发送至alertmanger中，并通过alertmanger的webhook触发后续的告警处理。

为了支持容器的多指标、多集群自动伸缩，平台开发一套自动伸缩模块，通过定时获取Prometheus监控指标，通过上面的公式（指标和除以目标值）计算出目标的容器副本数，最后通过调用Kubernetes接口扩展容器副本。

最后我想表达，Prometheus也并非银弹。

首先，Prometheus只针对性能和可用性监控，并不具备日志监控等功能，并不能通过Prometheus解决所有监控问题。

其次，Prometheus认为只有最近的监控数据才有查询的需要，所有Prometheus本地存储的设计初衷只是保持短期（一个月）的数据，并非针对大量的历史数据的存储。如果需要报表之类的历史数据，则建议使用Prometheus的远端存储如OpenTSDB、m3db等。

Prometheus还有一个小瑕疵是没有定义单位，这里需要使用者自己去区分或者事先定义好所有监控数据单位，避免数据缺少单位问题。

Q & A

Q1：Prometheus能替代Zabbix吗？

A：在我们公司实际的生产环境中Prometheus完全可以替代Zabbix。并且由于我个人主要负责容器云的建设，对Prometheus更加青睐。

Q2：如何对Prometheus进行权限限制？类似于Zabbix的用户密码校验。

A：其实Prometheus本身没有任何的权限限制，因为它只作为一套监控系统，它认为这种权限的管理应该属于上面的管理权限的系统去维护，而不应该在它这样一套监控系统里做，所以Prometheus本身在设计上就没有做任何的权限管理。

在我们宜信内部使用容器云的时候，其实针对Prometheus数据查询时，因为我们在容器云平台本身有一套权限管理，所以每个用户只能看到自己的容器，当然他只能看到自己容器的监控数据。

Q3：Prometheus可以监控web地址吗？类似于Zabbix的web场景。

A：Prometheus结合blockbox可以去监控一些web站点是不是健康，它会定时去调用一些你们提供的web接口，然后通过分析接口返回码或者是返回体，判断web服务是否健康，可以作为站点监控。除此之外还支持TCP、DNS、ICMP以及HTTPS。

Q4：Prometheus和Ansible有相同作用么？

A：我理解的Ansible其实大多数来说还是一种自动化运维工具，它虽然有一些简单监控，但是核心并不在监控上面，而是自动化部署和运维上的一些能力，而Prometheus本身只是一个单纯的监控和告警的组件。

Q5：请老师对比下InfluxDB和Prometheus，个人觉得InfluxDB易用性更好。

A：InfluxDB本身没有任何监控数据的能力，InfluxDB的商业版本是集群的，可以存储大量的数据，但是开源版本是单机的，不建议使用。Prometheus不但具有数据存储能力，还在数据指标采集能力，而单纯的InfluxDB只有数据存储能力。

Q6：宜信内部只用Prometheus做监控？还用其他产品配合吗？

A：在宜信公司内部，之前使用的是Zabbix监控，目前正在从Zabbix监控切换到Prometheus监控里。

Q7：哪种监控工具更适合做业务指标监控？

A：我个人接触过的业务指标监控主要是通过Graphite、Prometheus以及宜信开源的UAV监控，通常的业务指标监控都是通过埋点完成，大同小异。

Q8：Prometheus监控Oracle、MySQL数据库方便吗？

A：由于现在各种Prometheus export非常丰富，针对这些中间件，如Oracle、MySQL这种监控是非常方便的。目前也支持得比较好，在我们自己的环境里面，我们通过Kafka的export、MySQL的export、Redis的export分别去监控我们自己的组件状态，如果你有一些自己定制的监控指标，也可以去定制一些export，这些东西都比较简单，并不是很困难。

Q9：Prometheus用什么存储比较好？本地存储容量有限。

A：在我们实际生产环境中本地存储只保留一个月数据，历史数据都放到M3db中保存。

Q10：我目前监控一种类型的对象，就需要一个exporter，对象越多exporter的量也不断增长，怎么解决？

A：大部分的监控对象都需要特定类型exporter，因为每种类型的监控指标的数据格式不一样，都要特定的exporter去解析这种指标，并且转换为Prometheus识别的指标类型。至于说exporter的量非常多，exporter本身是很轻量级的，其实虽然多，但是在我们自己部署的环境里面，有的时候就和我们的应用捆绑到一个Pod去部署，其实非常方便维护，本身也不会有什么负载压力，exporter本身很稳定，维护起来也非常简单。

Q11：非容器化部署的中间件也能监控吗？

A：其实Prometheus采集数据的时候，只适合采集数据的监控格式是否满足它的需求，它本身并不关心被监控对象是不是在容器里面，没有任何关系。只要对外暴露的监控数据格式符合Prometheus的要求就可以。

Q12：rancher如何配合Prometheus使用？

A：如果你使用rancher这种第三方的容器平台，其实Prometheus本身和Kubernetes结合得非常紧密，你直接可以在rancher里部署一个Prometheus。它本身只针对于Kubernetes这种监控，因为rancher的底层也是Kubernetes，所以在ranche里部署Prometheus去监控指标，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Q13：Prometheus能把时序数据实时发动到Kafka吗？

A：可以的，目前社区已经有一个Kafka的exporter，可以把监控数据写到Kafka里。

Q14：Prometheus除了联邦集群的方式，是否存在心跳或者类似集群化的部署？

A：Improbable开源的Thanos提供了Prometheus集群化能力，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深入了解一下。

Q15：Prometheus配置网络设备时，有什么简易方式吗？设备类型跟OID有一定差异的情况下，有什么简易方式？

A：Prometheus通过SNMP exporter监控网络设备时，OID也需要单独配置，目前没有啥好办法。

Q16：如何更好地阅读Prometheus的源码？Prometheus的源码质量如何？

A：Prometheus代码包结构清晰，对于学习Go语言的朋友可以深度走读一遍。建议首先看数据采集和PromQL解析，最后看TSDB。

Q17：Prometheus未来会向哪个方向发展？

A：Prometheus目前正在慢慢成为基于HTTP监控的规范，目前在容器领域和kubernetes一起，已经确定了领导地位，越来越多的中间件也开始原生支持Prometheus监控。Prometheus 3.x即将发布，主要增强集群能力、数据存储能力以及安全性。

直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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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陈晓宇

宜信容器云架构师

负责宜信PaaS平台的设计和推广，帮助企业从传统应用迁移至云原生；
在云计算相关行业具有丰富的研发与架构经验，参与多个社区开源项目（Openstack、Kubernetes、Harbor等）；
曾参与编写《深入浅出Prometheus》一书。

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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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场景

为什么说 Prometheus 是足以取代 Zabbix 的监控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