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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 Coding 的边界:3000 万开发者,实现不了 80 亿人的灵光

  • 2026-04-21
    北京
  • 本文字数:28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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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前 AI 总监、OpenAI 创始成员 Andrej Karpathy 在去年随口提出 Vibe Coding 的时候,或许也没想到,它会变成一场运动,并从 240 亿个词汇中脱颖而出,成为 2025 年柯林斯词典年度词汇。

Vibe Coding 之所以出圈,在于它击中了一个时代情绪:在 AI 技术的持续迭代升级下,编程可以不再是工程师的专属能力。“人人皆可编程” 第一次从口号变得可感知。

但问题也很快开始浮现:Vibe Coding 虽然降低了编程门槛,但本质上,加速的还是“程序员写代码”,整个流程仍然假设用户知道什么是 IDE、什么是依赖管理、什么是部署。

而这,挡住了绝大多数人。

根据行业数据,2025 年全球程序员数量预计在 3000 万左右,与 80 亿的全球总人口数相比,还不到 1%。这意味着,即使 Vibe Coding 做到极致,它的受众天花板也就是这几千万人。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太多转瞬即逝的想法,还停留在脑海里、对话里、Demo 里。

这也是为什么,蚂蚁灵光这一次的更新,显得格外关键。作为一款全模态 AI 助手,灵光自去年 11 月一经发布,就以“30 秒生成应用、生成即部署”的差异化能力火速出圈。

4 月 20 日,灵光对闪应用进行升级:深度集成了手机端的原生能力,包括相机、陀螺仪、LBS、麦克风、震动等,同时推出“灵光圈”,用户无需任何门槛,就能在移动端完成应用的生成、迭代、使用、分发全流程闭环。

灵光想做的,不是继续优化某个技术点,而是打通一条完整链路:让每一个念头,都有机会成为一个被使用、被分享、被不断改写的应用。

99% 的人,需要的是 Wish Coding

Vibe Coding 真正解决的问题,是让已经会写代码的人写得更快。它的起点是一个 IDE 窗口,用户与 AI 围绕代码协作;它的终点是一段可运行的代码。

但对于一个编程零基础的用户来说,问题从来都不是代码。一个想法要变成真正可用的应用,需要经过生成、适配、部署、分发、使用、反馈、迭代一整条链路。Vibe Coding 加速的只是“生成代码”这一个环节;而对普通用户来说,链路上的每一个环都是卡点。

要覆盖这 99% 的人群,不是在 Vibe Coding 的方向上走得更远,而是需要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灵光给它的命名是 Wish Coding。

Wish Coding 即意图编程,用说话直接生成可运行的软件应用。用户不需要 IDE 和代码界面,也不需要了解构建和部署的概念,只需要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一个可运行的完整应用。

实际上,早在上世纪 90 年代,微软前首席架构师、Word 和 Excel 的缔造者 Charles Simonyi 就曾提出“Intentional Programming”。Simonyi 认为,软件开发应更多关注开发者的意图,而非聚焦于代码书写的细节。在当时,这一设想受限于技术条件,还只能停留在理念层面;如今,大模型的能力,让 Wish Coding 所代表的意图编程成为可能。

灵光正在做的,本质上是用 AI 充当 Simonyi 设想中那个“从意图到实现的自动化层”,只不过面向的不再是专业开发者,而是每一个能用自然语言表达需求的人。

在灵光 APP 中,用户只需要输入一个自然语言指令,就能生成一个可运行、可交互、可分享的完整应用。灵光将其命名为闪应用,或许也代表着,每个人的灵光一闪,都能化作一个应用。更重要的是,这个应用不是停留在 Demo 层面,而是能在手机端侧运行,调用摄像头、LBS、陀螺仪、麦克风、本地存储、系统通知等硬件能力。

比如,笔者每天的时间都很碎片化,想让灵光做一个碎片化专注计时器,支持自定义专注时长、休息倒计时、专注总时长排行榜,界面极简,并且能根据天气情况匹配不同白噪音音效。

把这些“愿望”一股脑儿发给灵光,几十秒就得到了一个应用,直接就能体验起来。整个过程,全部都是在灵光 APP 里完成。

第一版不够好,不知道怎么优化?灵光会提供修改建议,供用户参考。就这款计时器来说,现在的样式确实太过极简,灵光建议专注时显示专注成就徽章,采纳后,很快迭代好了一版:

与一款成熟应用对比而言,现在的计时器还欠缺很多功能,但关键的变化在于,卡点从有没有技术能力实现,转移到了用户的想象力——你能提出来,灵光就能做、就能改,直到你满意为止。这或许才是 99% 的人,真正需要的。

每一个灵光一闪,都有机会被再创造

闪应用实现的,是把一个人的灵光一闪,变成真正的应用。灵光圈实现的,是让每个人的灵光一闪,都能在更大的舞台上被看见、被使用、被分享、被不断改写。这也是此次升级中,灵光带来的最大的惊喜。

根据官方解释,灵光圈的定位是围绕闪应用构建的分发与协作社区,任何人手搓的闪应用都可以一键分享到灵光圈,让其他人浏览、使用、点赞和评论。特别之处在于,灵光圈支持二次创作。任何人看到一个闪应用,都可以在原版的基础上,用自然语言描述自己想要的修改,并生成一个全新的版本。

这种机制有些类似开源协作中的“Fork 代码”。在传统的软件协作中,开发者可以在  GitHub 上对他人的代码进行 Fork、修改、再发布,从而形成持续演进的协作网络。

灵光把这个动作再往前推了一步:大家 Fork 的不是代码,而是意图。任何人在灵光圈看到的闪应用,都能根据自己的喜好进行修改。你不需要看懂原作者写了什么,只需要说:“把这个配色改掉”“把里面的菜单换成低脂版本”“再加一个倒计时功能”,AI 就能基于原作继续生成。

这也是灵光圈最有意思的地方:它把应用的演化门槛压到了足够低。低到使用者和创作者之间的边界开始变模糊,任何一个使用者都可能顺手改出自己的版本,再把它变成别人的起点。

过去,软件应用的生长路径更加具有确定性:从需求分析、系统设计、编码实现再到测试发布,整个流程封闭、高度依赖中心化团队,版本迭代也按照既定路线、线性演进。

但在灵光圈中,闪应用的生长方式是完全开放的,任何人都可以基于已有版本进行修改和再创作,不同用户的需求可以在多个分支上并行演进。一个应用不再只有一个“官方版本”,而是衍生出多个面向不同场景的变体,每一个分支都有可能继续被扩展、被传播。这未必会立刻催生出什么超级应用,但它确实提供了一种更开放的,也是前所未有的应用生长机制。

数据显示,截至目前,灵光用户已成功创建超 3000 万个闪应用。从互动游戏、情绪减压到语言打卡、待办清单等,灵光闪应用覆盖了普通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灵光产品负责人表示:“灵光闪应用功能正在催生‘一人应用’的兴起——不依赖团队协作,不需要漫长开发周期,一个人、一句话、30 秒,就能让想法变成可交互的工具。灵光圈的上线,希望帮助普通人也能零门槛调用自己的 Coding Agent。”

Coding Agent 正在从开发者走向普通人

把时间线拉回两年前,Coding Agent 还更多停留在“辅助编程工具”的角色——以 GitHub Copilot 为代表,它们擅长的是在既有代码语境中补全、提示与优化,本质上仍然服务于“写代码的人”。

但在 2026 年,行业叙事明显变了。Coding Agent 开始越来越多地直接交付结果。

灵光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把 Coding Agent 做成了面向普通人的消费级产品。当然,这条路远没有完全走通。复杂场景里的意图理解是否足够准确,多人协作和权限体系是否成熟,社区生态能否持续运转,这些都还是现实问题。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这条路一旦走通,它所触达的将不只是 3000 万开发者。届时,更多人能够以表达为起点,参与到数字世界的构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