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易:实践者的思想(十八):任人治事,组织行为的基本认知——要做事,不要管理(要知道国共也曾互称“友军”)

阅读数:24 2019 年 10 月 5 日 14:21

大道至易:实践者的思想(十八):任人治事,组织行为的基本认知——要做事,不要管理(要知道国共也曾互称“友军”)

总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们若只扎堆在一群里,是没有“分类”这样的属性的。所以若真把项目团队说成是“一群人”或“几群人组成的一大群人”,其实是无法考察他们的共性与差别的。真要达到这一目标,还是得把团队中的人分作几类。

不同分类方法的着眼点是不同的。一种是阶层化的,例如“下者用器,中者用人,上者用势”,是根据不同人在组织中的行为方式来区分的。事实上这也决定了他们的技术、能力与素质的不同。所谓下者用器,一定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所以我常说“如果你认为这句话对,说明你是‘工’”,因为这原本就是你的工作方法、状态以及你构建知识、能力的基本模式。所谓中者用人,一定是举贤任能、政治教化的,辨的是人情关系,用的是人力才智,察的是人事浮沉,能力多强调在情商方面。所谓上者用势,那么就必然要能深悉事理事态,对形势方向尤其敏锐,在战略宏观上有着超常的判断力与决策力才行。这样的团队构建自然地形成了等级,形成了不同层级之间不同的行事风格与判断标准,因此带来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在这其中,我们通常谈及的凝聚力向心力之类,多是由人情世故或规章制度来形成与强化的——前者,是中层用人的法子,后者则是上层用势的法子。

另一种分类法基于对人的社会性的考察,根据人们在群体中的自我分工来进行,例如“领袖与追随者”。这一般取决于对自我的认知,以及对他人的认同。自我认知与社会认同是人的基本社会属性,如果一个人缺乏自我认知(缺乏自信或过于自信),或者缺乏社会认同(不信任他人或无法获得他人的信任),那么他都无法在群体中找到合适的位置。类似于“领袖与追随者”这样的定义建立了基本的“人与我”之间的社会角色关系,这种关系既构建于认知与认同之上,也随着它的变化而变化。例如,也许有一天追随者会提出“那些人、那些方向是不是值得我追随”这样的问题,或者领袖基于他对自身在团队中的价值的认知产生了“没有我就没有这一切”的态度。可见,人的社会性(例如自我分工等)并非一成不变,它给整个团队组织带来了不稳定因素。

再举一个分类法的例子,比如朋友与敌人的区别。我们的团队很容易由“朋友”构成,尤其是小到三五个人的时候。这样的团队看起来应该能持久,但真正做下去,却发现矛盾重重,渐渐地朋友做不成了,队伍也就散了。究其原因,大家都只是冲着朋友的情面儿凑在了一起,却并没有人深刻思考过“如何构建与维护团队”的问题。事实上,所谓“朋友”有两层含义,同门为“朋”,同志为“友”。如果大家原本就是出自一门,比如同宗、同学、同事等,那么就可以算作是“朋”。而这只是基本的、能快速抹去人际隔阂的一种亲近关系,这种关系能让大家快速聚起来并以最少的成本达成共识。创业之易便易在这里——我们总可以找到一群“看起来相同”的人。

但是接下来呢?如果大家在团队中的目的不一致,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那么就不是有着共同志向的“友”。所谓朋党、友党的区别也就在这里。朋党有变成友党的基础,但不一定有“成为友党”的事实,因为后者取决于大家的“利益点、目的、方针与蓝图构画”是否相同。而一旦——理想情况下——整个团队中有了一个领袖人物,能在“利益、目的、方针、蓝图”等方面统一大家的思想,那么这个团队才能成其为团队。更有甚者,领袖人物也能敏锐地发现对手的利益取向,通过共同目的或方针蓝图之类的工具来化敌为友。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说的便是这个意思。

团队之中,朋友与敌人是没有那么明显的界限的。这种矛盾的真正出处在于:大家在图什么?统一了图谋(亦即是“共同的志向”),才谈得上谁跟你是友,你跟谁做友。至于“朋”者,倒是简单了,刚从小酒馆出来那几位,不还一边走,一边唱着臧天朔的《朋友》吗?

由所谓“朋友”构成的团队,最终的溃散通常是出自利益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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